当药汁熬好,他吹凉了喂下第一口时,小柱子的烧竟肉眼可见地退了——额头上的汗没了,睫毛颤了颤,喊出声。
王婶抱着孩子哭,眼泪砸在药土上。
她没看见,那幅九转退热图正随着药香消散,最后一笔恰好落在小柱子攥紧的手心里,像道淡红的胎记。
北境医监府的地牢里,陈执事正把脑袋往墙上撞。
他的舌头肿得像块铁,别说背《医典》,连字都吐不清。
三天前他还在笑那些被断经草缠了喉咙的同僚,如今自己舌根倒像被铁钉钉住,每回试图念诵医典条文,喉咙里就窜起火烧般的疼。
救...救...他对着铁窗喊,口水顺着下巴滴在青石板上。
忽然,眼前浮起层白雾,那个穿月白裙的女子又出现了。
她站在地牢漏下的月光里,嘴唇动着,却没声音。
陈执事盯着她的口型——是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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