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自己的手——食指和中指微曲,正随着心跳的节奏,一下一下虚划,轨迹竟和记忆里殷璃囚室墙上的血字完全重合。
她在写方。白须老医的声音发颤。
他的神识顺着指尖的轨迹探出去,竟撞进一片血雾里——雾中影影绰绰有个身影,正跪坐在青砖上,指腹抵着砖面,每写一字,喉间便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。
那喘息的频率,和他们此刻指尖的节奏,和天地间的心跳,严丝合缝。
这不是传道。有医者颤抖着摸出纸墨,将指尖虚划的轨迹拓下来,是她的心,接管了我们的手。
此时千里外的新医监总坛,最高处的阁楼里,最后一任首领正攥着半块碎玉。
他腕间缠着的断经草花突然收紧,花心里的头骨地裂开道缝,有绿意顺着裂痕爬出来,缠上他的脉搏。
风停的刹那,他听见了那声心跳。
不是从地底下,不是从药叶里,而是从他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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