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首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这是他在殷璃的旧物里翻到过的——她十四岁时写在药筐内侧的歪诗,当时他嗤笑着命人烧了,现在却从草花里淌出来,甜得像蜜,烫得像火。
他浑身发抖,喉咙里的炭块“咔”地碎了,哑着嗓子挤出半句话:“我……我听见她……”
话音未落,草花“噗”地散成金粉。
残首的神识像被抽走了线的傀儡,直挺挺栽进土坑。
他的掌心却亮得刺眼——“赎”字心纹从血肉里浮出来,红得像要渗血。
“他醒了。”
喻渊的残念裹在风里,望着土坑里的空壳,喉间泛起极淡的暖意。
他能感觉到,那些曾被仇恨腌渍的神识碎片,此刻正顺着心跳的脉络,往四周的泥土里钻——不是为了惩罚,是为了记住。
就像殷璃当年说的:“最好的惩戒,是让他们替我记住,我曾怎样活过。”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468310/3469192_4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