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是堂里最会背《医监规条》的,那日掌心突然冒出个“赎”字,红得像血。
此刻他蹲在矿洞口,看矿奴们咳得直不起腰,喉咙里腥甜的血沫子沾在破布上,突然觉得那些规条烫得慌。
“我没药。”他对着最年轻的矿奴苦笑,“连断经草都——”
话音未落,胸口传来灼烧感。
他抬起手,十二道旧纹正往指尖延伸,第三道纹路突然分叉,新长出的三笔像矿脉般蜿蜒。
他鬼使神差地捧起山涧的泉水,采了把崖边的断经草,又咬破指尖滴了三滴血。
药汤煮沸时,矿奴们围了过来。
第一个喝药的少年当夜咳出黑砂,第七日竟能直起腰,在矿洞口的石头上刻下歪歪扭扭的“谢”字。
“方名?”少年问。
医者望着自己掌心还未褪尽的纹路,笑了:“它自己长出来的。”
喻渊的残念掠过矿镇的炊烟,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468310/3469193_3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