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桃的老黄牛又往前挪了半步,牛蹄碾碎最后一块冰壳时,她忽然被掌心的热意烫得缩了缩手。
这热意和今早不一样。
今早是温温的,像晒过的棉絮焐着,此刻却带着点痒,顺着掌纹往指尖钻。
她低头看,粗布袖口下,手背的皮肤正泛着淡粉,连带着腕间晒出的深浅分界都模糊了。
田埂边那株断经草——她记得是前日雨后才冒头的,此刻竟无风自颤,草叶扫过她沾着泥的鞋尖,一下,两下,像在敲什么暗号。
哞——老黄牛甩了甩脖子上的柳枝草环,惊得阿桃踉跄半步,正好蹲在断经草前。
草叶突然竖直起来,叶尖对着她掌心,那热意更盛了,她甚至能看见皮肤下有浅金色的纹路在爬,不是从前见过的直线或圆,倒像被风吹皱的水面,一圈赶着一圈。
阿桃?
田埂那头传来张婶的唤声,阿桃慌忙要躲,可指尖刚触到泥土,那纹路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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