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发现,自己记得她如何在雪夜里救过难产的妇人,记得她如何把濒死的药草种活成林,记得她最后说名字不重要时的眼神——可那个具体的,真的从他记忆里蒸发了。
你终于...他对着土堆重重叩首,额头抵着松软的泥土,连名字都不需要了。
极北的风突然卷着南境的草香,掠过乱葬岗,掠过无墙庐,最后钻进猎人的木屋。
小铁正趴在炕头,替刚进门的猎户阿叔揉脚——他的脚趾被冻得乌紫。
孩子的小手按在脚腕上,突然顿住。
阿爹,他仰起脸,眼睛亮得像雪地里的星子,我掌心的光...没了。
猎人凑近看,孩子的掌心光溜溜的,连道浅痕都没有。
可下一刻,小铁的手又动了,顺着阿叔的腿往上,在膝盖后窝轻轻一捏。
阿叔倒抽口冷气:怪了,这冻得发木的腿,咋突然暖了?
小铁歪着脑袋笑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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