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气翻涌着向南飘,所过之处,冻结的溪水解开冰壳,枯萎的杜松抽出新芽。
最南边的断经草滩上,原本蔫头耷脑的断经草突然全部直起腰杆,叶片像小旗子似的簌簌抖动,每片叶脉都泛着和小铁掌心一样的光。
阿爹!阿爹!小铁扒着窗喊,草在跳舞!
猎人摸出怀里的旧木牌——那是妻子留给他的,刻着二字,此刻木牌表面的漆正片片剥落,露出下面新刻的字。
他突然明白,妻子说的不用守着名字,原来是要让医道像风、像雨、像草叶上的露,再也不必被一个名字困住。
南境的山村里,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娃蹲在墙角撒尿。
她刚提上裤子,就觉掌心一热。
低头看,十二道淡金纹路从掌根爬到指尖,亮得像缀了星星。
女娃歪着脑袋,用脏乎乎的手指一蹭——纹路不见了。
她拍拍手,追着蝴蝶跑远,完全没注意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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