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周明远的毒:三十年前为试九虫散的解法,这老东西硬吞了七钱斑蝥粉,毒核早沉到骨缝里。
医盟说他不守典律,烧了他的《百毒解》,却没人敢治他的伤。
过来。阿竹站在最大的那株断经草前,朝周明远抬了抬手。
周明远梗着脖子凑过去,掌心刚贴上草叶,草尖突然剧烈震颤。
阿竹退后两步,见草叶上凝出的露珠没往下落,反而逆着风地钻进周明远的鼻孔。
老宿医猛咳起来,弯着腰往地上吐——三块黑黢黢的石头掉在青石板上,每块都裹着层暗黄黏液。
这...这是...周明远的手直抖,突然抓住阿竹的手腕,我青年时写过个方子,用露蜂房配朝颜露解斑蝥毒,可医盟说无典可依,烧了我的抄本...他突然跪在断经草前,额头抵着泥土,原来被烧掉的,才是对的。
草叶轻轻扫过他的后颈,阿竹看见他掌心浮起十二道淡金纹路——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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