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最深的方...他摸出怀里那本烧剩半页的医典,指腹蹭过二字的焦痕,是让人的心跳,回到最初的样子。
北境无墙庐的竹帘被风卷起一角。
小弟子阿竹蹲在门槛上,望着案头最后半株断经草发愁——这草自开花后便越来越少,连悬浮的露滴都没了踪影。
前日里他还能摘叶煎药,今日再看,叶尖竟泛出了枯色。
大夫!大夫!
急促的脚步声惊飞了檐下的雨燕。
阿竹抬头,见个妇人抱着孩子撞进来,孩子的额头烫得能烙饼,小身子烧得直打颤:求您...求您救救我儿!
阿竹的手悬在药柜前,突然僵住。
从前他总觉得,治病得靠药,可此刻药柜里只剩空陶瓶,案头断经草也枯了。
他望着妇人泛红的眼尾,想起昨日师哥说的药自医人,鬼使神差地伸手,将掌心贴在孩子心口。
别怕,我替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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