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纸页突然自燃。
老妇捧着余温未散的灰烬,闻见淡淡药香。
风卷着灰烬掠过她白发,落进乱葬岗的土缝里——那里,正有新的草芽在破土。
极北的猎人家中,刚会爬的小娃趴在火塘边,突然伸手去抓阿爹的手腕。
猎人被抓得一愣,就听娃奶声奶气地说:阿爹心疼。
山脚下的老匠人裹着兽皮烤火,冻伤的指尖突然发烫。
他望着掌心若隐若现的纹路,想起昨日帮邻村小子修木犁时,那小子欲言又止的模样。等明儿...老匠人搓了搓手,往火里添了块松枝,火星噼啪炸响,等明儿,我先开口。极北的雪粒打在老匠人的羊皮袄上,像撒了把碎冰。
他蹲在火塘边搓着冻伤的手指,这是入秋后第三次被冻醒——不是因为冷,是梦里亡妻的话像根细针,扎得他心口发疼。
你从未问我冷不冷。她裹着褪色的红围巾,站在雪地里,睫毛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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