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雪下突然泛起微光,像有人用金粉在雪地里写了三个字——话未完。
他蹲下身,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按在雪上:你说吧,我听着。
地脉轻轻一颤。
三息后,一株断经草破雪而出,叶片上还沾着冰碴,却精神勃勃地舒展着。
老药师没动,只是退到一旁。
次日清晨,村东头的牛倌来了,攥着衣角说:我想跟春杏道个歉,那年我不该嫌她手粗......西头的绣娘抹着泪:我阿弟走时,我没说姐以你为荣......南头的教书先生扶着眼镜:我娘临终前,我该说别怕,我在......
七个人跪在断经草前,话像开了闸的河。
说到最后,牛倌掌心浮起字,绣娘是,教书先生是。
他们摸着掌心的金纹笑,有人抹泪,有人直抽鼻子,可那被心病压了多年的腰,都挺直了。
风掠过雪原,断经草的叶片沙沙作响,像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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