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人欲斩,族长却忽觉掌心灼痛——那“赎”字印记,竟自行转为“止”。
他浑身剧震,猛然跪地。
“停工!”他嘶吼,“填土!把地基填回去!”
当夜,他焚毁所有家谱,灰烬撒向寒风。
他站在岗顶,低声如誓:“从今起,我们不立祠,不记名。我们只做一件事——让别人的话,说完。”
次日,乱葬岗再无碑石。
唯有一圈矮石围地,供人静坐。
有人来,便坐下,说未说完的话。
有人听,便陪着,直到对方不再哽咽。
医道,正在无声瓦解。
而极北之地,一间低矮的猎户小屋中,旅人静静坐在火塘边。
他刚为一名濒死的老猎人完成“渡息”——以心引律,以息续命。
全村人闻讯赶来,捧着兽皮与干粮,要奉他为“心医”。
他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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