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深的药阵旧址飘着桂花香。
老药师和哑女蹲在新涌出的清泉旁,泉眼里浮着枚鸽蛋大的晶核,淡青色的光晕里隐约能看见断经草的脉络——那是三年前殷璃焚典时,最后一株断经草烧成的灰。
老药师伸出手要碰,哑女突然按住他手腕。
她的掌心还留着捣药的薄茧,按得并不重,却带着股说不出的笃定:不是遗物。她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晶核表面,您听。
老药师屏住呼吸。
晶核里传来极轻的咚、咚声,像婴儿的心跳。
他突然想起殷璃临终前说的话:医道不该是悬在头顶的灯,该是长在血肉里的脉。原来断经草的灰没散,它凝着殷璃的医魂,成了天地的脉搏。
清泉顺着石缝蜿蜒向南,所过之处,枯了十年的老井冒出活水,被虫蛀空的梨树抽出新绿的芽。
当夜,南境北境乱葬岗的人都做了同一个梦:素衣女子站在泉源处,唇没动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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