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,一片萤火正好停在掌心。
那点光忽明忽暗,竟慢慢拼出个字。
他望着那团光,喉间发紧——喻渊的残念散了三年,原来不是消散,是藏在天地间等理解。她在等你最后一面。他对着萤火呢喃,话音刚落,光点地窜上夜空,没入星子堆里,像颗急着回家的流星。
秋末的药阵旧址起了风。
老药师和哑女赶到时,那眼百年不沸的清泉正咕嘟咕嘟翻着水花,水面上漂着枚半透明的晶核。要裂了。哑女说,声音里没有惊讶,只有释然。
话音未落,晶核地裂开道缝,千点光尘从中飞出,像被风吹散的星子,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去了。
老药师下意识要伸手接,哑女按住他的手腕:此非赐予,是释放。光尘落处,南境有个正在玩泥巴的孩童突然攥紧拳头——掌心微微发烫,像被谁轻轻吻了下;北境书斋里,林砚案头的《禁方辑》翻到新页,墨迹未干的反灸法在月光下泛着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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