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风穿进陶罐缝隙,竟吹出断续的旋律。
守夜的弟子抱着陶笛冲进来:师父!
这调子...像《听脉调》!青年披衣而起,月光漏进窗棂,在陶罐上投下银边。
乐声时断时续,像有人用指节轻叩脉门——是殷璃当年教喻渊的残章,是被焚典时最后飘起的半段。
弟子摸出竹片要记谱,青年按住他手腕:让它走。
三日后开罐,百年医卷完好如初,唯墨迹淡去七成。
青年指尖抚过回春穴三个字的残影,忽然笑了:她不是毁了知识,是把它们,还给了风的呼吸。
风又转向乱葬岗。
纸鸢在草坡上飞得正高,线轴在后人之子手里突然一轻。断线了!同行的孩童喊着要追,他却站在原地笑。
父亲拍他后背:傻小子,那是你阿爷用焚典余纸扎的——
它认得回家的路。
话音未落,纸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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