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奇的是,他突然冲老巫医摆了摆手,指腹蹭了蹭身边的松树皮:阿公别念咒!
松树说,疼一下就好。
老巫医的咒印散在风里。
他蹲下身,粗糙的指节碰了碰狗蛋发红的脚踝。
没有肿胀,没有错位,连灼热感都淡得像春雪。
三息后,狗蛋地一声蹦起来,小短腿儿颠了两下,倒真不瘸了。
他抓起松塔就往山下跑,跑出去十步又回头喊:阿公!
我明日还要来摘!
老巫医望着他蹦跳的背影,喉结动了动。
转身时,目光扫过松树皮上的裂纹——那些深浅不一的沟壑,竟像极了人体十二正经的走行图。
他伸手抚过一道深纹,指尖忽觉微凉,再无半分从前殷璃注入的灵流暖意。
风穿过松针,带起几片黄叶,他忽然笑了:原来你不是靠她活,是学会了和痛共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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