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境的晨雾还裹着草叶上的露,哑女的竹筛在膝头轻晃,断经草的碎叶落在青布上,沙沙响得像从前她替人煎药时,药罐里滚着的水泡声。
指尖刚要拈起一片带绒毛的叶尖,忽然顿住——掌心那道跟了四十年的淡青字,不知何时褪得只剩层薄影,摸上去平得像婴儿的手背。
她垂下手,指甲轻轻刮过掌纹。
没有了,那种被地脉牵着走的灼痒,那种每到阴雨天就泛酸的沉。
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,老药师第一次带她认地脉时,掌心的字突然发烫,烫得她把药杵都摔了。
老药师说,这是医道精魂烙下的契约,守着南境的生老病死,守着那些等药救命的人。
阿姐?小丫头的草编蝴蝶蹭了蹭她手腕,你发什么呆呀?
哑女抬头,晨光里小丫头的眼睛亮得像新摘的山葡萄。
她伸手替孩子理了理被晨露打湿的发,指腹擦过耳尖时,额角忽然一凉—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468310/3469224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