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北的松针在夜风中簌簌作响,老巫医的手悬在半空,草针尖端还凝着方才刺破的虚势。
小娃娃的指尖白得像新剥的桦树皮,被刺的位置连红痕都没留下,只泛着层极淡的粉,转眼间便平复如初,真如松脂封了树裂。
你......老巫医喉头滚动,药篓里的山茱萸被他攥得发疼,你已无需外灵?
小娃娃翻了个身,睫毛在月光下投出蝶翼般的影子。
他伸出肉乎乎的手,食指戳了戳老巫医的手背,又指向树根处:根在土里喝水,我在梦里疗伤呀。童声软糯,尾音像沾了蜜的松针,甜得人心尖发颤。
老巫医顺着他的指尖按向地面,掌心刚触到腐叶下的泥土,忽然如遭雷击——地脉的律动不再是他熟悉的滞涩溪流,而是鲜活的、滚烫的,像人胸膛里跳动的血脉。
他想起年轻时替山民引地脉治寒症,要念七遍《通灵诀》,累得汗湿中衣;此刻土地自己转着圈儿,把温凉的气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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