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褐色的壳上沾着酒渍,却比他掌心还暖。
他记得极北的表兄来信说过,他家娃前两日也在灶膛里拾了粒这样的松子。
阿松蹲在院角,用指甲在土里抠了个小坑:你听,连暖,都学会自己生根了。
松子落进土的刹那,极北的晨雾正漫过青石板路。
老巫医眯着眼睛站在院外,见那扎着羊角辫的小儿正盘坐在石墩上练息。
他袖中探脉的手悬在半空——这娃的心脉跳得比往日更稳,像春溪淌过鹅卵石,清凌凌的,不带半分依赖他力的滞涩。
今日怎么不躲我?老巫医故意咳嗽一声。
小儿睁开眼,眉梢沾着晨露:阿公说,要自己学会看太阳。
老巫医的手指终于按上小儿腕间,触到的温度让他瞳孔微缩——那是...和他年轻时,在殷璃药庐外晒过的,一模一样的,属于人间的暖。
极北的晨雾还未散尽时,老巫医的银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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