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的新屋正在起梁。
喻渊的弟子阿木捏着泥刀,盯着墙缝里漏进来的风直皱眉:师父,这墙缝不封死,等夜里北风灌进来,新屋要冻成冰窖的。他说话时呵出白气,在冷雨中凝成小团白雾。
青年喻渊正蹲在墙角摆弄陶埙,指尖在埙孔上轻轻敲。
他抬头时,眉梢沾着雨珠:封什么?
开了窗。
阿木差点摔了泥刀:开、开窗?师父您前日还说北境风硬——
去开。喻渊把陶埙搁在窗台上,埙身还留着他掌心的温,风要走的路,不是泥能堵的。
夜里雨停了,北风果然卷着寒气扑来。
陶埙被风灌得呜呜响,那声音像谁在吹箫,又像有人在哼旧曲。
阿木裹着被子缩在炕上,听着埙声直起鸡皮疙瘩:师父,这是...《听脉调》?
喻渊没睡,倚着炕沿看埙。
埙声时高时低,在梁木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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