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最顶端的草叶地摆了三下。
老药师猛地抬头——南境山坳里,口枯了十年的老井涌出清泉;北境张铁匠家,烧了三日的小儿子突然掀了被子喊饿;乱葬岗那棵被雷劈焦的老槐,枝桠间竟爆出簇嫩绿的新芽。
哑女顺着草叶摆动的方向指去。
老药师这才发现,自己胸前的唤璃玉不知何时碎成了粉,此刻正从草根里渗出缕青丝,细得像蛛丝,却亮得晃眼。
青丝打着旋儿往天上飘。
老药师伸手去抓,指尖只碰到风的温度。
他忽然想起五十年前,自己还是小药童时,总爱蹲在殷璃脚边看她制药。
那时她常说:最好的药,是让人忘了药的存在。
你不是走了。他对着天空轻声说,是终于敢,不靠任何痕迹活着。
风托着青丝继续向南。
它掠过南境的青瓦顶,绕过晒着红椒的竹匾,最后停在村里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468310/3469228_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