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后退一步,木杖离地,双手合于胸前,继而双膝触雪,长拜于地。
不是拜小儿。
是拜风。
是拜那再无滞涩的地脉之流——自殷璃以身祭阵、破尽“识痛残律”以来,北境冻土终得松动,药根回春,病气消尽。
而今,连最后一丝人为强控的“阵痕”也随风而散,天地重归自然律动。
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:医道不靠禁术维系,不依神名流传,而是如呼吸般自在,如风雪般寻常。
老巫医额头抵雪,热泪滚落,砸进沙地,瞬间凝成冰粒。
“你不是走了……”他喃喃,声音破碎如风中残叶,
“是终于,成了风本身。”
南境夏夜,溪水潺潺,月光如银,洒在青石滩上。
老药师坐在溪畔石上,手中摩挲着一株晒干的紫花,叶片边缘微卷,脉络清晰如字。
几个孩童蹲在溪边竹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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