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境老屋,晨光初透。
哑女将药囊投入灶火,火焰猛地一跳,青丝蜷缩成灰,未有异象。
她盯着那一点微红的余烬,眼神平静得像深秋的湖面,不起波澜。
她取灰,撒入院中紫花土。
风过时,檐下空荡的门楣轻响三声,仿佛曾挂过什么,又仿佛什么也不曾存在。
她转身,取新布,再织。
窗外,孩童跑来,踮脚仰头问:“不留下点什么?”
她低头看那孩子,眉心微动,却只是轻轻摇头:“留下,就是没放下。”
风穿屋过,院中紫花轻摇,叶影婆娑,似笑非笑。
——有些名字,不该被记住,才最深地活在了人间。
北境雪原,天光未亮。
青年立于残碑前,铁锤在手,目光沉静如冰。
身后弟子跪地叩首,声音颤抖:“此乃唯一纪念!若毁之,后人如何知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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