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早已无灵根,无修为,只是个凡人村医。
她抬头,望向灶台。
冷锅之上,竟浮起一缕淡影。
影子极淡,若隐若现,却清晰勾勒出一只手的轮廓——执针的手,中指微屈,食指轻压,正是殷璃当年施“逆灸三针”时的标准姿势。
哑女屏息。
那影子停留不过三息,便缓缓下沉,融入锅底那道焦痕之中,仿佛从未离开。
她不语,只低头,从发间抽出一缕青丝,织入药囊,一针一线,密密缝进。
最后,她将药囊挂于门楣。
风过,囊轻摆三下——一下,两下,三下——节奏沉稳,如旧年诊脉时的指叩声。
她闭目,低语:“你不是回来了……是从来就没走。”
风止,囊静。
可就在那一刻,院中那株紫花,竟齐齐向西偏首,如朝拜无形之主,叶片轻颤,似在回应某种无声的召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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