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脉……停了。
不是衰弱,不是紊乱,而是彻底的停跳,如同心脏骤停。
她不惊,不呼,不召人。
只是默默起身,走入屋内,从梁上取下一个褪色药囊——那是殷璃遗物,曾被视为圣物,如今却积满尘灰。
她轻轻解开绳结,将其中残存的几片干枯药叶倾入井口。
刹那间——
井水翻涌如沸,腾起白雾丈许。
地下深处,紫花根系骤然舒展,如网张开,银光流转,竟与当年殷璃布阵时的地络共鸣同频!
同一时刻,北境青年犁至田心,忽觉脚下泥土一震,犁锋顿住;
焚典后人之子正夜巡药田,锄头悬空,指尖发麻;
极北雪峰,老巫医枕边骨铃无风自鸣,三声清越,响彻寒夜。
四地同感。
无需言语,无需信使,他们同时知晓:
地脉重启。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468310/3469238_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