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境老屋前,那口深井已沉默了八日。
井水由清转浊,再不复映天光。
村民围在井边,脸色发白。
有人颤声说:“上一次井浊,是三年前瘟疫起时。”更多人点头,眼神里浮起旧日阴影——那年死了十七口人,棺材摞在祠堂外,连哭声都像被风裹走了一样。
他们转身望向哑女的小院。
她正坐在门槛上剥豆子,指尖翻飞,豆粒落碗如雨。
风吹药囊,三下轻摆,节奏未乱。
“阿姐!”一个少年冲进来,“井要出事了!是不是邪祟作祟?要不要请山外的游方医?”
哑女不答。
她只抬眼看了少年一眼,目光平静得像夏夜无波的湖面。
然后她起身进屋,取出一束晒干的紫花枝,折下三片叶子,递给他。
“投井。”她说。声音哑,却稳。
少年迟疑:“就……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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