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尖锐的矿渣,每一次踩踏都像踏在烧红的刀尖上。狗剩拖着那条几乎失去知觉的断腿,每一次挪动都伴随着骨头深处传来的、令人牙酸的摩擦感和撕裂般的剧痛。肩上林不凡的身体越来越沉,越来越冷,像一块正在失去最后温度的寒铁,压得他佝偻的脊背几乎要折断。左臂那两道被暂时压制的诅咒纹路,隔着粗糙的衣衫,依旧散发着阴冷的死寂,不断侵蚀着狗剩单薄身躯里本就所剩无几的热气。
“狗剩哥…我…我自己走…”二娃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怀里响起,小小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,试图减轻狗剩的负担。他能感觉到狗剩哥粗重如破风箱的喘息,汗水像小溪一样顺着狗剩布满血污和灰尘的脖颈流下,浸湿了二娃紧贴着他胸膛的小脸。
“别…别动!”狗剩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命令,仅存的手臂死死箍住二娃,另一只手则拼命向上托了托林不凡下滑的身体,手指抠进他冰冷的皮肉里,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。他不敢停!身后那片被浓雾吞噬的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468708/3637209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