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就是最精准的诅咒。
一脚踏入,身后的喧嚣、血腥、虫群的嘶鸣瞬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。眼前是望不到边际的、如同凝固海浪般的沙丘,单调、死寂、令人窒息的金黄。天空是压抑的灰白色,没有云,没有飞鸟,只有一轮惨白的、散发着灼热光晕的太阳高悬,无情地炙烤着大地。空气干燥得如同砂纸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沙砾感,灼烧着喉咙和肺腑。风是死漠唯一的“活物”,它不知疲倦地卷起沙尘,形成一道道旋转的、如同鬼魅般的沙柱,在沙丘间无声地游弋、消散、又重生,发出如同呜咽般的“嗖嗖”声。
死亡的气息,在这里沉淀了千万年,浓稠得如同实质。
逃亡的队伍如同一条垂死的蚯蚓,在巨大的沙丘间艰难蠕动。巴图尔走在最前面,如同不知疲倦的骆驼,用猎叉探路,警惕地观察着流沙的迹象。他身后,是十几个精壮的守卫,勉强维持着队伍的秩序。再后面,是相互搀扶、跌跌撞撞的寨民。老人和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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