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光不刺眼,不昏暗,只在那里亮着,像天地未开时已存在的一盏灯。
清微天的青色铺满穹顶,禹余天的黄色沉入下方,大赤天的白色悬在半空。
三种颜色各居其位,互不侵扰,像一幅尚未落笔的画卷。
光芒深处,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。
从隐到显,从无到有,却不留痕迹。
看不见来处,也看不见去处,只是出现,只是在那里。
清微天中,一道身影立在青光最深处。
面容看不清,衣冠辨不出,连他是否有形有质都无法确定。
但能感觉到他的存在——在一切开始之前,在一切命名之前,他已经在那里。
不增不减,不生不灭,不垢不净。
禹余天中,第二道身影从黄光里浮现。
他的出现不是延续,和第一道同时、同处、同源,却又截然不同。
气息在流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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