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去秋来,我师父死了。
花开花落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我流着泪送别了他,自此,便只有李从自和我两人。
“……要不要跟我走。”
他这么问。
我知晓他在门派太久,总闷得很,北域虽大,这么多年也够看腻味了。
我便点头。
“需要跟家人告个别吗?”
他总是这样,事事都要询问我的意见。
我并不讨厌,反而觉得这样的感受分外新奇。
我仍然称他师尊。
我不想叫他“师父”,像会是把他叫老了一样。
师尊就很好,虚无缥缈却真实存在,也符合他跨过的百年岁月。
我下山回家,他护送我到家门口,却被父亲以为是情郎,话里话外都在邀请他去家里坐坐。
他摇头,只是在门外等我。
鸣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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