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看向顾长明，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，
“你说这些……是为了让我能饶你一命吗？”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顾长明闻言，竟发出了低沉而沙哑的笑声，充满了自嘲与释然，
“不……杨钦……你把我顾长明……看扁了……事到如今……还有我顾长明的……活路吗？”
他看着周围已成焦土的王国，看着天空中那遮天蔽日的红衣会舰队，眼中最后的光彩逐渐黯淡下去，
“整个银月……已经成了这样……你觉得……我还有……活下去的必要吗？”
他最后的声音微弱下去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，
“你就当……就当是……一个做错事的父亲……临死前的……良心发现吧……”
听完了顾长明这临终的遗言，杨钦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他不再言语，但所有的感官，所有的精神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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