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这孩子就落到了麻六家,两口子得了这么个儿子,宝贝嘎达似的,明知道是官奴的身份,还是让他开蒙上了私塾。
夏小雨把秀容叫了来,把这事儿说了,“若是那孩子吃苦遭罪就罢了,我让人偷偷看了,麻六儿两口子把那孩子当眼珠似的疼,孩子长得也好……现在读着书呢,万一要是遇着了赦令,没准儿以后能入吏籍。”大赦是官奴的唯一机会,但是刽子手是吏籍而且是家传的生意,刽子手的儿子只能是刽子手,不能科举,做吏也是一方的地头蛇了,轻易没人敢惹。
秀容哭了出来,“夫人,他落到了好人家,奴婢就放心了,万不敢横生枝节。”
夏小雨握着秀容的手,“秀儿啊,你一直对我忠心耿耿的,我也不会亏了你,可你这身份……”
“奴婢知道,奴婢不能养孩子。”
“秀容,你父兄的案子是怎么回事啊,能不能活动一二啊?得个赦什么的。”平反夏小雨是不敢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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