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氏拉过华珠的手,低声问:“听说你们路上遭遇了劫匪,没受惊吧?”
华珠摇头:“没有,多谢大嫂关心。害喜严重吗?”
倪氏用帕子掩了掩面,轻声道:“不严重,跟没怀孕似的。”
一屋子人又各自为营讲了一会儿,什么“颜婳与余斌的婚礼如何如何震惊”,“余诗诗出嫁十多年首次回门,襄阳侯如何如何激动”,“陈娇被卢高骗了那么多年,陈阁老如何如何愤怒”,“金牌讼师首次败诉,如何如何丢脸”,“廖子承在琅琊水师呆了那么久居然还没被整得辞官,如何如何奇迹”,“西山出了个神婆,如何如何灵验……”其中好几次提到华珠的名字,华珠却仿佛不知道自己成了舆论的中心,只低头把玩着腰间的流苏,安静得像呆在自己的世界。
讲着讲着,年丽珠与年希珠来了。
她们的变化也大,年丽珠的一颗美人痣更妩媚了,年希珠则真的快胖得像猪了。二人见到华珠,俱是一惊,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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