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摇头。
慕倩说，“你当时夸他弹得好，可随后又说了一句，比隔壁五岁的小朋友弹得好多了。”
啧啧…
糖糖有些不敢置信，当年的她，真有这么…不会说话吗？
“还有一次，他拿了奖学金请你吃饭，你是怎么说的？你说，‘你那点钱还是攒下来吧，全聚楼一顿饭就全花没了…’”
这个糖糖是有印象的。
那次，她请了他全班的同学去吃了一顿海底捞，还抢先结了账，之后，慕廉好几个星期都没有跟她说话。
糖糖那时还以为…
现在想想，不胜唏嘘。
“你知道吗，在那之后，哥哥又去找了两份兼职，就是想要早点还你钱，可他也知道，我们兄妹俩，欠你们艾家的，是还不完的…那种无能为力的失落，你不会懂的。”
糖糖汗颜了，低了头，细细地说，“咱们能不能不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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