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
糖糖怎么觉得易大师近来愈发油腔滑调了？
路上，易岸无意间又提起了那副《少女》。
糖糖以为他是被江姝那天的话刺激到了，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手背，“詹姆森之前从来没有将那幅画公开过，而且当时展出才不到一小时，能有多少人看到，哪有那么巧就碰上了认识我的人？江姝肯定是在胡说八道。”
糖糖的话，无疑间提醒了易岸。
“糖糖，你确定你朋友之前没有展出或者通过其他途径流出过这幅画吗？”
糖糖点头，“当然，詹姆森那个人人品虽然不怎么好，但这种事，他肯定会提前跟我说的。”
如果这幅画没有流出过，那篇文章的照片，又是从哪里来的？
易岸又问，“糖糖，除了你我，我妈，之外，还有哪些你熟的人，看过这幅画？”
糖糖想了想，说，“老佛爷跟chris也见过，那次我本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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