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寒假有多长?”
“纪少，我这个假期可以抽一些时间学习功课吗？”她有些扭捏地低声说着，毕竟是高中的最后一个假期了，即将高考的她实在不想耽误到工作。
“可以。”
她一听，愣了神，纪暮寒居然这么爽快地答应了。
“纪少，你说的当真?”她再次确认。
“废话，我说的话一就是一，二就是二。”
他说的毫无波澜，却在丁凝的心湖里荡起了涟漪。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说话的纪少。
车匀速前进着，但丁凝突然发现走的方向似乎跟之前不太一样。
“纪少，你开的这个方向不对呀，既不是去你家也不是去实验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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