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凝抬头看了一眼纪暮寒，又看向问话的同学，点头应了一声“嗯。”
“哥哥?还是男朋友？”一个女生在人群中冒出一句。
丁凝突然就尴尬症犯了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男朋友。”纪暮寒在丁凝纠结的时候冷不丁脱口而出。
紧接着是同学“哦……”的一声起哄，但大家还在担忧另外两个没有过来集合的人，也没有怎么八卦人家情侣的事了。
丁凝还在矛盾当中，纪暮寒倒是没把这个当回事，而是转而讲另外一个话题。
“你们刚刚说的那个陆小瑶，打电话联系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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