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？”
张智勋和杨导同时开口。
杨导看向那个叫人的工作人员，“确定人都在这里了？”
那人答：“一个不少。”
杨导先是看看旁边始终波澜不惊的季俢北，叹了口气，而后和面色难看的张智勋对视。
两人不是第一次合作，默契也有了，只一个眼神就互通了想法——这个设计徐莹的人，还真是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。
头一次，张智勋讨好的看着杨导，像是在请他多照顾一下自己媳妇儿。
但杨导只给他一个眼神儿，分明在说——自个儿的媳妇儿自个儿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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