谯平把她奉为主母,事事恭敬礼让,但……显然没打算和她一介少妇,分享白水营的话事权。
她只是个地位尊崇的女眷。她可以讲故事稳定军心,但无权替谯平发号施令。
罗敷暗悔自己多言。她初来乍到,还摸不太清白水营中各人的性格。此时才明白,王放刚才那个警告的眼神,是个什么意思。
于是她不动声色地改口,朝淳于通从容微笑:“妾只不过一介女流,先生怎会对我说这么多。白水营的事务,先生早就让子正代管,想必对他也是放心的。”
说到“子正”两个字时,还是忍不住脸热。她平生头一次,对一个年龄地位都高于自己的男人直接称字,一下子把他叫成了亲近晚辈——那感觉又是惶恐,又有点小小的爽快。
谁叫她是谯平的“主母”呢?
谯平朝她温温一笑,十分恭敬地一躬身,“多谢主公信任。”
“主母”亲口重申,把领导权交予谯平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64521/23960405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