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作势又要闹起来,他牢牢拥住她:“我来伺候你。”
罗敷对他的伺候心有余悸,乖乖地把粥喝了大半碗,很是羡慕地抬眼:“去年也是四月间,我刚来洛阳,在莫辞居看到一个人站在包厢外面,就记住他头发特别黑。”
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一年,她仍然能回想起彼时戴着银面具的那个人,举着乌金釉的酒杯,手指像黛瓦上明亮的霜雪。
他远远望着她,令她失了分寸。
罗敷靠着他的肩,用指头轻轻捣了他一下,“喂。”
“嗯?”他垂眸,放下碗。
“医书上说头发黑的人肾好。”
确实长进了,敢一本正经地调戏他。
王放衔住她柔软的唇瓣,嗓音微醺:“阿姊,你以前给我治伤,是不是威胁过要用刀切了这玩意?现在后悔了么?”
罗敷偃旗息鼓地没声儿了。
午饭后就要上路,王放抽时间出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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