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芸将拢在袖子里的手机拿出来，躲在道具后面，对着两人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后，悄悄返回到人多的地方，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。
她的心口砰砰直跳，考虑了半响，还是掏出手机，趁着周围的人没注意，指腹在屏幕上一张张划过，挑选了一张因为拍摄角度问题，而使得两人看上去姿势极其暧昧的照片，用软件加密的方式，匿名发送给了白素。
做完这一切，她好似出了积压在心底多年的一口恶气......
秦桑压低了声音问：“我上次托霍大少帮我打听到的神秘人，有消息了吗？”
霍泽镐摇头：“联系过买手了，如我上次所料，这样的买家背景强大，跟买手接触的只是买家的助理而已，他只知道买手似乎并不是华夏国的人，至于其他的，便一无所知了。”
秦桑：“......”
就算是华夏国的人，想要将经济实力如此雄厚又不轻易抛头露面的买家找出来，也是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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