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治笙说:“我没什么想说的。”
宋喜坐在床边,微垂着视线,五秒之后开口:“我十几岁的时候,我爸妈就离婚了,快十五年了,我见我妈不超过十次,说句难听的,我真跟没妈的孩子一样。”
“刚开始我也不习惯,不习惯家里突然少了一个人,可能昨天还好好的,一睁眼,家里所有属于她的东西,都没了。我自己受不了可以忍,但是我爸难受,我不能忍,所以我把我妈留下的东西全都扔了,一件没剩,连个念想都没留下,想她的时候环顾四周,发现连个抱着哭的物件都没有,时间长了,也就不难受了。”
“你信我的,只要时间足够长,多难受都能缓解,更何况叔叔是寿终正寝,他这辈子应该没什么太遗憾的事儿,你难受也就是这段时间,挺过去就好了。”
宋喜话音落下数秒,乔治笙的声音传来:“你干嘛突然把自己说的这么惨?”
宋喜轻松的回道:“安慰人要讲究技巧,只要身边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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