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是，那么，给我个答案吧。”季朔栎轻哼一声，看向了别处。
答案？楚成固懵了一下，随即想明白，季朔栎这答案，是萧沐雨与楚柠樱。
这二人，没能帮他半点也就罢了，还处处拖后腿，若是能借着此次的事，处理了二人，倒也能省了不少的麻烦。
如此想了以后，楚成固的心中闪过一抹算计，紧接着面容沉重，垂眸叹息：“季总，你这个，我挺为难的。”
“为难？”季朔栎讥诮一笑，“你要是觉得为难的话，楚氏就别要了，反正楚总年纪也上去了，这公司要不要，对你的生活也影响不大的。”
他知道，楚成固最在意的就是公司了。
楚成固苦笑着摊开手：“可是，你要我做的选择，我不能做啊。”
季朔栎不想同楚成固废话，只是指了指门口：“走吧。”
“不能再商量了吗？”楚成固不死心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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