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!说得好!天子守国门的效用,的确不如九塞藩王!”朱慈烺拍了拍巴掌,笑着道,“只是成祖文皇帝以藩夺国,自开恶例,担心子孙之中有人效法,才不得已迁都北京。此事归根结底,还是建文削藩之过!建文重儒臣而轻藩王,想要效法赵宋之政,却又没有赵匡胤的手腕。结果坏了太祖高皇帝所布之局,也为国家埋下了隐患。不过即便建文能以杯酒释了藩王之权,然后行以文御武之法,也就是一个孱弱之宋。”
听了朱慈烺的话,在场的侯方域、黄宗羲、冒襄、张煌言等人都是一惊。
这少年还真敢说啊!他是......难道他就是太子殿下!?
朱慈烺目光在室内一扫,然后又笑着道:“在我看来,国门守天子只是迁都北京的两大弊政之一。还有一大弊端,则是都城远离了东南富庶之地,使得东南之富处在了朝廷的长鞭之外!
在明君忠臣之朝还可以努力为之,使国用不至于匮乏。若是遇上孱弱之主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78/85545_2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