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勇军都被连海兰这句话问蒙了,“什么意思?”
“种煞的人就在京市,但对我们家了如指掌,知道严舆在海城,难得回京市,不会被发现,才故意朝严舆下的手,时间是在五年前,可五年前严舆才多大?十岁,还生活在海城,怎么会得罪京市的人?唯一的可能就是我们在京市得罪了人,有人故意朝严舆下手,想要报复我们,你懂了吗!”连海兰低低地咆哮起来。
作为母亲,知道严舆的命最长不过三个月,连海兰真的崩溃了。
严勇军怔了一下,同样茫然:“咱们得罪了人?咱们能得罪谁啊?!”
严辰亦是皱起眉来。
严勇军和连海兰因为连家的缘故,深信因果循环报应不爽,从来不会作恶,一向与人为善,挣了钱,总会捐出去十分之一,以攒福德,庇佑子孙,要说他们俩得罪了人,以至于连累到严舆,但凡是熟识他们的人,都不会相信。
这就难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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