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苍如此逼迫问罪之言,崇玉旨顿时汗流浃背,双膝一曲,便跪倒在地:“弦首,崇玉旨自知先前行事有失偏颇,但扪心自问,我的所作所为,乃是尽皆从掌教的角度出发,所行种种,尽皆是为我道界所为呀。此时,还望弦首你能够明查,且不可听信他人片面之言,而冤枉于我呀!”
“够了!”苍听罢,一声冷喝,随即道:“你与应无骞的所作所为,我早已留意。难道说,是我都看花了眼,与应无骞共事之人,并不是你崇玉旨了?还是说,佛门梵天与解锋镝等人,都在出言污蔑,有意针对于你?”
“这”崇玉旨此时,也不知该如何再行狡辩。眼下,想要欺瞒,怕是不能了。
看着崇玉旨不再言语,苍换了口气,方才道:“此番好在是我,事情尚可有转圜之地。若是梵天亲至,你怕早已命丧其佛掌之下。”
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崇玉旨见事情还有回转,当即跪倒:“崇玉旨知罪,崇玉旨知罪,还请弦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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