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理事员外郎张灿站出来问道：“这案件依旧疑点重重，不知道罗大人何以就说弄明白了！还请罗大人细细思索，不要信口开河才好啊！”
张灿作为这案件的主拿之一，十分紧张，罗不凡说案子破了，但如果结论有什么对不上，或者不合理的，倒霉的还是他和班德。
只是，班德这会儿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着急。
张灿停顿了一下，想了想，又问道：“罗大人，本官心中有一事不明，既然你说那空明方丈是傅法易容术搞的鬼，那真正的空明方丈，又在什么地方？”
张灿这么问，自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，他作为理事员外郎，在案件发生最初，就对这个案件前前后后仔细梳理过一遍，那寺院中他曾经搜寻个遍，除了傅法照顾着的那个空明，没有多余的和尚，也没有多余的尸体。
那么真正的空明方丈究竟去了哪里，就成了迷！
“呵呵，真正的空明方丈早就已经死了，而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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