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女儿盖好被子，拉着妻子走出房间，斟酌了一下才说到，“囡囡脖子和后背有点温温的，没有以前那么冷了。但是她昨晚应该吐血了，在宿舍洗手台和枕头床单都有血，我不知道她是好转还是更差。后天我们带她去明哥那里检查一遍吧。我下去搬东西，你煮点清淡好吃好消化的给她。”
“我知道了”郑美芝说着眼泪就流下来，小女儿这样的身体她什么也帮不上，救不了她……
“别哭，她醒来看到又该难过了，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”赵国邦给妻子擦掉眼泪，安慰妻子一会就独自下楼搬行李。
行李搬回来放在客厅沙发旁边后，打开装被子被套的收纳袋，找出枕头和床单看了一下，他就拿去放在盆子里，把被套都拆出来拿去一起浸热水。
他忽然想到他收起来的脏衣服，拿出长款的粉色外套上面大量的血迹让他瘫坐在地上，捂着嘴低声哭起来，郑美芝回头看了一眼关掉火跑出来，看到衣服上的血迹眼泪止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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