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归吵,闹归闹,该办的事情一样不能少,等她们二人的气焰稍稍降下去的时候,我直接说离开,这二人这才消停了,随后我们四人带上了行礼,悄无声息的上了车就摸出特殊督察组离开了,踏上了返回漠北的路。
等我走后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,李恨水才终于察觉到了我的离开,他也没有生气什么的,就是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俩字儿——保重!
从哈尔滨到海拉尔,就是整整一天的时间,再从海拉尔穿过广袤的草原,等抵达的黑山头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傍晚的时候了。
老瞎子还是那样子,在毡房旁暖一壶小酒,美滋滋的自顾自喝着,等我抵达的时候看着已然是醉醺醺的了,怕是他这一顿酒愣是从晌午喝到了现在,鼻头通红,邋遢的惨不忍睹,看见我回来都没搭理我,不过倒是多看了苏离一眼。
也就仅仅是一眼。
多余的话一句都没问!
说真的,老瞎子旁余的我不服,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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