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瞒不过伯爷,昨晚夜色极好,贪看了一会儿月色,不想错过困头,再难入眠。帐子内响起一句文绉绉的轻语,婉转飘忽,似一根柔软的羽毛搔过心头,让人心尖发痒。
秦泊南不语,又换另一只手诊了片刻,同公孙霖来到外屋坐下。桌上已经备了一张梅红单贴,秦泊南也不吃茶,提笔一边写下药方,一边对公孙霖说:
六脉弦迟,左寸无力,肝阴亏损,心气衰耗。先照这个方子服两剂,或加减或换方子我两日后再来。另外我再开副药晚饭后半个时辰吃,助眠安神的。若无法正常饮食安稳睡眠,即使服再多疏肝养脾的药也没用。
公孙霖连连称是,道了句:有劳伯爷了。
阿依接过方子交给公孙霖,顺便扫了一眼。公孙霖瞧过方子,道了谢,一边叫人去百仁堂抓药,一边亲自送秦泊南出门,直到看着他登车离开方归去。
先生,公孙府是做什么的,宅子竟那般华丽?回去的路上阿依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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